他抱刀而立,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扫,扫过她的脖颈、锁骨、腰肢,又扫回来,落在她那双含春的眼睛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裴越,相府侍卫长。”他顿了顿,“听闻尚书府姜小姐的YAn名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琳琅团扇一摇:“裴侍卫长这话从何说起?本小姐规规矩矩的,哪有什么YAn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越没接她的客套往前走了一步,姜琳琅下意识往后一退,后背撞上廊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b她高了整整一个头,低头俯视她时,左眉尾那道刀疤被廊柱投下的Y影拉得更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闻到他身上一GU松香混着铁锈的冷冽味道,不是闺房里那些男人身上常有的汗味,是很g净很冷淡的气息,像是刀刃上残留的磨刀石粉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韩铮是我旧相识,前些日子在街上碰见,他说姜小姐是世间少有的妙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琳琅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越又往前走了一步,靴尖几乎碰到她的绣鞋,她仰头看他,正好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嘴很严,绝不会乱说,姜小姐可放心,我猜小姐的b该是痒了吧?净房在回廊尽头左拐,不过那条路人多,小姐若是想清静,假山后头有条小径,在下可以带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转身便走,靴声沉稳有力,不疾不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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