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人所查的,是否正是十六年前西境水患?」
裴砚辞看向她。
「正是。」
「那件事不是早已结案了吗?」
「官府曾经结案,不代表所有疑问都已解决。」
他的语气平稳,没有刻意强调什麽,却让岑月蘅想起祖父昨夜说过的话。
岑怀璟端起茶盏,缓缓道:「裴大人,旧案牵涉甚广,当年的文书也未必完整。拾芳斋所藏多是私人收存的旧籍,若有能用之处,我们自然愿意配合。」
「多谢岑老爷。」
裴砚辞略一颔首。
岑月蘅起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