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商时序坐在了这张椅子上,手边就是类似于吧台样的展示柜,只是里面展示的不是高端红酒,反而是各种各样的调教训诫器具。男人正在手边挑选合适的戒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说不认识我们,那我们今天就来好好认识一下。顺便教教你这个骗子,在这里,什么是无法僭越的规矩。”商时序一边说着,一边在紫檀木和黑胡桃木上面都雕纹着牡丹花图案选择合适的戒尺。

        修长骨感的手指最后落在有黑胡桃木所制成的坚硬戒尺,这个材质的戒尺质感硬,打在皮肤上面疼痛感强烈,对于教训不听话的孩子再适合不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雨默近视的眼睛看不太清楚男人在干什么,但根据对方挑选的动作,以及警告的话语来讲,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转过身,手上拿着一把黑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光的金色雕纹戒尺,江雨默僵硬着身子下意识想要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脖子上套着的链子跟随着青年的动作发出响亮的声音,商时序都不需要过多说,江雨默自己的脑子都能把自己提前吓出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时序慢条斯理地抬脚,俯身就轻松地把那条铁链攥进了手里,微微一拽,面上写满恐惧的青年就又被拖回到了自己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来一场自我介绍再来教学吧。”商时序坐在沙发椅上,手里攥着铁链和戒尺,另一只手搭在大腿上一起抬起压上左腿俯视着江雨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雨默不敢去看男人,哪怕男人无法忽视的视线几乎要戳穿自己,只能绷紧身体驼着背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时序往后靠了靠,低沉的嗓音没有情绪地起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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