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喝的不够多么…他正皱眉思索,突然听到身下娇软的她再次嗫嚅出声:“那你有没有喜欢过别人…”
原来姐姐也是个小醋精啊。穆自迩笑了,他直接撩起她的衣服往里摸,嗯,而且姐姐也很想要他操呢。
沉洇还在忍耐着急剧作响的心跳认真等他回答,突然感到下身被他肉刃直接贯穿,不由挺腰夹紧,配合他随之而来的凶狠操弄,接着,听到他俯下身在耳边低语:“我这辈子只喜欢过沉洇。”
因一场小误会解除,也因隐忍了近两周,也可能因伤口处传来的刺痛过度刺激,总之穆自迩甚至来不及褪去二人的衣服,就这样把她按在床上用同一个姿势狠狠操了半个小时。
射意上头前,他想到一件事,压着她问:“姐姐,要叫我什么?”醉酒的女人因骤止的快感而不满,哼哼唧唧叫他的名字。
“不够…”穆自迩又重撞了她一下,缓解射意,心中仍在吃赵若霜的飞醋。
“唔…老公…给我好不好?”沉洇因过度渴求,而提前吐露出准备在婚礼上叫出的称谓。
“…好。”原以为会得到什么自迩弟弟之类的,故完全没准备好应对这个答案。男人的心因她突如其来的身份认可和亲密称谓而怦然作响、情意汹涌,忍不住发狠挺腰冲撞,像是要将挚爱嵌入灵魂般操弄,最后将爱意携浓精一并射入她的最深处。
沉洇因久违的急剧快感和酒精作用,快速陷入沉睡。穆自迩自己料理了伤口,他动作飞快、怕被沉洇发现出血。操作完,他顺便扭身对镜观察自己的背部,姐姐性子柔和,很少主动在他身上留下情动之时的痕迹,刚才被操爽时,竟忍不住在他背上刮出数道抓痕,红痕在他白皙鼓胀的背部肌肉上分外惹眼,所幸并未出血,不然她看到又要自责。
嗯…真想在下面写上姐姐的名字啊。男人这么想着,又找到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留念,他突然发现手机里没有她的照片,暗想后续要多拍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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