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累了一天的风见悠希已经睡下,今早的一切彷佛都已在黑夜中沉淀。天野家客厅的灯光调得极暗,天野御清一边揉着发麻的掌心,一边看着茶几上微微震动的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?萤幕上显示着:风见翊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野挑了挑眉,接通了电话,声音依旧是那副无懈可击的温和与悠然:「翊前辈,你很少会这个时间来电呢,怎麽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?听筒那头传来北海道风雪呼啸的背景音,以及那熟悉的低沉嗓音:「听说,你今天把悠希训了一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「前辈的消息果然是一如既往地灵通呢。」天野有些无奈地轻叹了一声:「她和我的学弟走去地下网球场玩了。」?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不带温度的嗤笑。「那丫头向来喜欢追求刺激,会做出这种事,一点也不意外。」风见淡淡地开口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:「既然人在东京,怎样教训她随你心意就好。不过,她一般还算有分寸,不用太过担心。这次连左手也没有用,看来上次那三下满值得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「我知道。」天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,声线温润却带着清醒:「但她可把我吓坏了,总得讨回点什麽吧。而且……我不想每次都是到了最後,才确认她到底有没有受伤。再说我下手,比起前辈可是轻太多了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听着听筒那头传来风见沉稳的呼吸声,天野语气一转,突然带了几分轻佻:「啊,说起来,幸好悠希也像前辈一样害羞,不然我今天就治不了她了。不过呢……她可比前辈强多了,至少她还懂得撒娇。前辈要不要考虑学一学?那下次落到我手中的时候,我也许会心软,舍不得为难你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?一声冷哼隔着电话砸了过来,风见的眼睛在夜色中危险地眯起:「说得像我会落入你手中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「哎呀,前辈明明记得那一次的,需要我……好好提醒一下吗?」天野拉长了尾音,用温柔得让人发毛的语气,一字一顿地说:「木、尺。还有……上、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「……」听筒那头的风见,耳根瞬间蔓延开一丝淡红,一时未能决定要暴怒还是当作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?天野敏锐地察觉到前辈的窘迫,在风见理智线彻底崩断前适时换了话题:「好啦,不开前辈玩笑了。说起来,前辈到时候来东京接悠希时,我们可以正式打一场吗?我们来加点彩头吧——我每拿到一分,就让我在前辈脸上画一下,怎麽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?电话那头,天野看不见风见的表情。风见沉默了几秒,冷冷地抛出反问:「你拿什麽来换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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