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放点了点头。他正想开口，余光瞥见林小满站在台阶上没动，盯着祠堂门口的匾额。
「怎麽了？」许放问。
少女没有回头，只是抬起手指了指匾额：「你们看那个。」
五个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。祠堂正门上方的匾额挂在原来的位置，「祭祖」两个字还是金色的。但匾额下方多了一行字，很小，刻在匾额底部的木框上。许放走近了才看清：
「香不灭，人不走。」
许放回头看了一眼祠堂里面。香炉里那三根香还在烧，香头是暗红色的，烟袅袅往上飘。一时半会灭不了。
「这是什麽意思？」王明问。
「不知道。」许放摇了摇头。他想起刚才那女人说「祭祖完了，你们可以走了」，但她没有说「等香烧完才能走」。
「先别管这个。」许放说，「趁天还没全黑，找间屋子待着。之後再搞清楚这村子到底怎麽回事。」他心里虽然也有疑问，但也清楚天黑还在外面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。
六个人在村子里转了一圈，最後选了一间离祠堂不远的屋子。进屋前许放敲了三声门，确定屋内没有人，这才推开门。屋子不大，却布满灰尘，一间正厅，一间房间，门窗都还算完好。周建华和侯海检查了门闩，把正厅的门关上，插好门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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