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只盒子不是在跟你说''''我埋了很久''''。它是真的老了将近四百岁。可是在我们这边的日历上,它才离开实验室两个多月。这两个岁数对不上,就是最硬的证据。"

        "往回推,"他说,"他们到的那一年,是一六三五年前後。上下差不了一年。"

        "这是现场的数。"他说,"样本我现在送回实验室,路上全程录像。正式的报告,明天发给大家。"

        宴会厅里先是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,欢呼声和哭声一下子混在一起,分不清谁在笑,谁在哭。有人抱在一起,有人跪下去,有人站在椅子上,举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伦站在台前,说不出话,只是一下一下地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墨站在原地,把外套里那根石棒又攥了攥。他做了八年审计,看过的报表数不清。数据不会骗人,读数据的人会。刚才那个百分之五十三,他听懂了,也信了。可是让他攥紧石棒的,是台下的那些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正诚没有站起来。他坐在台侧那把椅子上,手里还拿着那只空了的牛皮纸信封,信封口折过两道的地方,已经被他摩挲得起了毛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墨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信,"叶正诚说,"我得开始送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