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很用力,大拇指和食指卡在你下颌骨两侧,指腹陷进你脸颊的软肉里,迫你抬头,迫你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放开……”你咬着牙说,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喘息。
他不放,反而俯得更低,整张脸凑到你面前。你们之间的距离如此接近,近到你都能看清他眼睛里细小的血丝,看清他睫毛在烛光下投下的阴影,看清他眼中的不甘心和痛楚。
“堇思——”你挣扎着,手去掰他钳制你下巴的手指。不知哪来的力气,指甲掐进他手背的皮肤里,划出几道血痕。他毫不在意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娘娘。”他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困惑不解,“您这些日子,为什么躲着奴才?”
你喉咙一哽说不出话,“是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,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危险而黏腻,“因为您看见了,是吗?”
你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捕捉到了,唇边慢慢弯起一个弧度,不是笑,更像某种自嘲的、扭曲的表情。
“你果然看见了。”他喃喃自语,“那晚在院子外头的人,是您。”
他的手指收得更紧,下颌骨被他捏得咯咯作响,疼痛从下巴一直窜到太阳穴,你感觉自己的脸快要被他捏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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