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笛手拿托盘,差点就把托盘里的茶水打翻,好在已经到了茶几的前面。饶是如此,两只茶杯里的茶水还是有一些倾抖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沐浴而出的何芙从楼上探出头,娇声问:“什麽事那麽好笑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光顾着笑,没有人跟何芙解释,她大叫道:“疯了、疯了,你们都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虽然也在笑,但见何芙头发微湿、明眸皓齿、肌肤胜雪,我两眼都看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较一下秋烟晚与何芙,两人如梅兰争辉、各擅胜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有钱人吃饭,要嘛就鱼、要嘛就是肉,只有穷人家吃饭的时候才是青菜多而肉少。可何书记家似乎回归淳朴,除了一碟白灼虾外,我看不到一丁点肉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我知道今天来何书记家吃饭,并不是简单的吃饭;所以我并不计较菜是不是丰盛,我只在乎气氛是否融洽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吃饭的时候气氛好极了,可能是小君把大家逗开心的缘故,她成为饭桌上的明星,大家总会问她这样、那样的问题。让我意外的是小君狡猾十足,兵来将挡、水来土掩,能回答的就回答,不能回答的,她甜甜一笑,弯月般的眼睛让人不好意思再问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特意弄了几道家常菜,简单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烟晚突然变得温婉贤淑,她不停招呼我和小君吃菜。虽然都是青菜、蘑菇之类的东西,但我和小君都吃得津津有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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