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触的茧层将快感控制在了一种要来不来的可恶程度中,关纾月微微贴紧他的手指,极度渴望得到满足。
“我…唔…我想…我想你帮我揉…”
哎呀,关纾月颤抖的祈求声真可爱。
关承霖爱听,不够听。
“揉哪里?我是处男,我不懂。”他故意抽开手掌,不让关纾月有机会蹭到。
“你!你明明知道!”
“可是关纾月,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对吗?你不说,我今天就不碰你了,发烧呢。”
他怎么可以不碰呢?关纾月急了。
好不容易趁他烧坏脑子引导到这一步了,他怎么可以说不干就不干?还指望他帮她排卵呢……
只要闭上眼睛就不羞耻了。关纾月一咬牙,向故意使坏的关承霖妥协了。
“我…我想让你揉…阴…阴蒂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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