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眯守候床边,她蓦然想起迷糊中的一切,脑子一下煞白,脱口道:「父亲,我
——」
南宫图笑道:「为父为你按摩不多久,你就睡着了,怎麽,可是做了噩梦麽?」
南宫晴心奇:莫非我刚刚的一切都是做梦……应该是了,父亲怎麽会对女儿
做出那种事呢……肯定是我这些日子来与「他」
做得太美妙,昨夜又经过大战,自己幻想过盛……南宫晴不由暗责自己心里
不乾净,但心也放下了,在南宫图安慰几声之後,真正沈沈睡去。
南宫图本想走的,看着女儿熟睡中诱人的睡姿,忽然又冒出一个念头:偷奸
……对,他对女人强奸过、轮奸过、诱奸过,也通奸过,就是还没有偷奸过,这
一想,念头再也控制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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