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吵架了？”景用拇指在梁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，“我说过要喂你吃饭，我是认真的。先吃早饭吧。”不到二十分钟，厨房里就弥漫起葱花和热油的香气。景背对着他们做饭，赤裸着上身，腰侧那两处圆形的印记在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。炜坐在灶台旁的台面上，伸手从砧板上偷拿鸡蛋吃，结果手腕被木勺轻轻拍了一下。
梁坐在桌边看着他们，感觉到有一根无形的线，从自己胸口延伸出去，连向他们——每当他们之中有人向另一个人靠近时，这根线便会绷紧。
“你又在那样看了，”炜瞥了他一眼，说道。
“哪样看？”
“那种眼神……好像我们随时会消失一样。”
梁思索片刻，回答道：“也许吧。”
景在他面前放下一盘饭——米饭、鸡蛋，上面撒着些许葱花。“那就看仔细点，”他说，“我们哪儿也不会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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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头的工作是首要的。梁在窗边的书桌前待了一下午，笔记本电脑摊开着，正在完成答应老板的最后一点工作。景在沙发上看书，炜则在不远处用着自己的电脑。三人沉浸在一种宁静的居家氛围中——在几个月前，这样的场景简直是不可想象的。
梁两次停下打字，伸手触碰自己脊背上的印记——没什么特别的原因，只是想确认它们还在那里。每当这时，那根线便会传来一阵脉动，景甚至无需呼唤，便会抬起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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