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骊们的额头上挂着与体型相符的环形玉佩，鬃毛也经过梳理，绝大部分用红线收束，却依然刻意留下了些许长毛，随着前行的动作如长发一般，在风中肆意飘舞。
它们是如今无法寻觅的古老良驹，似乎诞生于蛮荒向文明更替的时代，是某种象征着远高于凡人礼仪规格的珍稀存在。
林国栋一米八的身高，视线平视过去也不过刚好达到铁骊们的胸口，而扬起的马头带着显而易见的原始灵性和野性，俯视着前行的道路。
铁骊们拉动的是一辆比三列并排的马匹还要宽大、沉重的巨大车舆，车上设有两层高台，垂幔挂纱，隆重但并不奢靡。
“天子……诶，九？天子驾六？诸侯驾五，卿驾四？”
林显宗远远地看着队伍，被有些发毛的林国栋拉着走了几步。
“数量不对，这已经超过规格了。是淫祀吗？”
林国栋接上了话头，他们这几天学习到的资料里，就有关于将不符合规制的祭祀称之为淫祀的皇权定义。
“不太像。这个规格可不是那个时候民间可以置办得起的……”林显宗有些迟疑地否定了林国栋的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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