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没有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。
她站在他身后，微微俯身，呼吸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后颈，声音更低、更慢：
“裙子很短。”
“腰也系得很紧。”
“特意选了这个颜色，是想让我看清楚，还是……想让我动手解开？”
少年的手指死死攥住裙摆，指节微微发白。
「好热……耳朵好热……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。」
「可是……好喜欢。」
「她的声音，她的气息，她靠过来的样子……我偷偷想了很久。」
林砚看见他单薄的肩线在微微发颤，看见耳尖那抹几乎要滴血的红，心底的戏谑与欲望同时被点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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