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勾着齐枫的裤边,跟他耳鬓厮磨:“骚逼呢?骚逼是不是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枫却不答话,只和谷霍对视,两对眼神腻在一起,已经在空气里做了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却不知道二位情敌在颅内操起来了,自作主张以为他们在交锋,在较劲,快上课,厕所跑了个干净,还有人想进来上厕所,也被同伴叫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枫总算占有这间臭厕所,附带他的骚表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鸡儿也管不着,把表哥压墙壁上,捏着他的颈子,手指捏他柔嫩的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谷霍把双手都张开,贴在墙上,任君采撷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枫的鼻梁压着他的,原来高岭之花也可以呼出这么急促炙热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枫沙哑地问他:“哪个骚逼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枫手插进谷霍腿里,谷霍虽然爱对齐枫发骚,但不过是个处子,性经验都是齐枫给的可怜一点,齐枫躲避,他追击,齐枫强占,他退让,羞赧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表哥又害羞,又可爱,受用表弟的流氓行为,霸道姿态,和同齐枫表白的那些个小女生,也没什么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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