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后的周卿山似乎笑了一下,那笑容极淡,然后,他抬起右手,轻轻挥了挥。
像是在告别,又像是在放行。
周卿屹握紧叶映的手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周家老宅。
身后,铜铃被晨风吹得叮当作响,像一串招魂的引磬,终于歇了声。
迈巴赫在盘山公路上疾驰,周卿屹坐在后座,手里握着那枚染了血的长命锁。
叶映靠在他肩上,手指与他十指相扣,掌心相贴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她问。
“报警。”周卿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,“账本交给经侦,SD卡交给刑侦。周老爷子……他活不过今天日落。”
“周卿山呢?”
周卿屹沉默了,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sE,他说:“他病了,病得很重。但他是证人,也是受害者。我会安排他……去该去的地方。不是周家的牢笼,是真正能治他的地方。”
叶映握紧了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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