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他碰你的时候。”他的声音很淡,“我脑子里有一百种让他消失的方法,每一种,都很疼。”
“但我忍住了。”他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,“因为我怕吓到你。”
“可如果你再对他笑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猩红:“我就不能保证,我还能忍得住了。”
叶映看着他,瞬间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来,他是认真的,这个疯子,他是认真的!
“周卿屹。”叶映的声音很沙哑,她试图开始跟他讲道理:“你不能这样,你不能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,我有我的工作,我的社交,我的人生……”
“你的人生就是我。”他不让她继续说,“从你十岁那年,我把你抱进怀里的那一刻起,你的人生就只剩我了。”
“以前我藏得好,是因为我怕吓跑你,但现在我不藏了,映映,你得习惯。”
“习惯我,习惯我的占有yu,习惯我疯。”
"或者……”他凑近她,“我找个笼子,把你锁起来,只有我能看见。”
叶映看着他,眼泪又涌了上来,心里很绝望,是一种被深渊凝视,被蛛网缠紧,无论如何都逃不脱的绝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