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的光线暗了下来——培养室天花板的荧蓝菌光只有零星几缕从半开的门缝中漏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窗外的阿拉巴斯坦已经入了夜。
???克洛克达尔的右臂仍箍在维利亚的腰际,两个人侧躺着,宽阔的x膛贴着她的后背,手臂横过她的腰侧,前臂卡在她的肋骨下方,二人的下T依然嵌连在一起。
???“Mr.0的售后服务会不会太热情了?”维利亚闭着眼睛,声音有些慵懒,似乎快要睡着了,身后的男人正无意识地g住她的一缕发梢,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来回卷绕。
???“再啰嗦就把你送去喂香蕉鳄。”
克洛克达尔的手臂发力将她搂得更紧,二人间最后那点缝隙也消失了。他缓缓顶弄半B0起的yjIng,维利亚轻笑一声,反手按住了他的胯部:“鳄鱼先生咬住猎物的脖子后…就不松口了吗?”
克洛克达尔没回答这个问题,松开箍住维利亚腰肢的手,转而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回头与他接吻,还残留着薄荷凉意的舌头顶开她的齿关。舌尖搅弄了几圈后,他从她的嘴唇上撤开了一点距离,但只撤开了一点,呼x1还交缠在一起。
“之前说不是第一次…”他开口,声音带着某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别扭的试探意味,“真的?”
维利亚思考了一下,他大概是在说刚刚被抵在墙上时的那段对话,「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」——他当时是这么说的。
她当时没有否认,现在他在问第二遍——都做完了才来问第二遍,而且至少憋了快两个小时才问了第二遍。
维利亚怀疑自己极有可能拿走了这家伙的第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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