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菲律宾的最后一晚,她在那间住了将近两年的铁皮房里坐着。
狭窄的窗户透进丝丝光线,落在冬葵单薄的身躯上,像清冷的月光在抚m0着她。
房间很空旷,地面上撒了满地的报纸碎片,而那些碎片拼凑出来的正是夏织的笑靥。
姜越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,冬葵记得他问自己:“想好了吗?”
冬葵寡淡的脸朝地上的碎纸看了一眼,应该很快又或者很久,她才听见自己的声音。
那是她第一次在姜越面前显露出内心的情绪,她说那张脸笑得很刺眼。
夏织啊,她的亲妹妹。
原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有相见的机会,没想到却以这样一种不可阻挡的趋势,让冬葵没法对她辉煌灿烂的人生视而不见。
窗外清淡的光线拉长两道身影,姜越沉默着,看不出表情,他听她说完,便偏头去看。只见少nV情绪开始翻涌,他知道她大概是无法用准确的言语去描述那种感觉。
在被抛弃的水泥地,在被囚禁的孤儿院,最后在那个毁了她一生的实验基地。
姜越却知道,那种感觉,叫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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