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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兔兔要舔。”他说,不是请求,是陈述——好像这件事天经地义就该是他来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淮低头看着他,一只手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,轻轻按住。不说好也不说不好,只是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兔兔就当作默许了,伸出一截粉色的舌尖,先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那个湿亮的龟头顶端。咸的,带着一点腥甜,味道不坏。他把那一点液体舔进嘴里,吧唧了一下嘴,然后张开嘴,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口交技术确实很好。研究所的训练模型没有白练——嘴唇包住牙齿、舌头垫在下面、喉咙打开到最大角度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他含进龟头之后没有急着往里吞,而是先用嘴唇裹住冠状沟下方的敏感地带,舌尖抵着那根青筋从根部一路舔上来,舔到马眼的时候轻轻一吸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淮按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谁教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兔兔把龟头吐出来,嘴唇被撑得红红的,上面还挂着一丝口水,亮晶晶的。他抬头看了江予淮一眼,表情又乖又得意:“研究所呀。兔兔是这一批口交课成绩最好的,老师说兔兔的嘴天生就该吃鸡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淮的眼神暗了暗。他不喜欢“老师”这个称呼出现在兔兔的性教育里,但他现在没有心思追究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兔兔得了指令,低下头继续吃。这次他吞得更深——他把整根柱身的前半段含进嘴里,嘴唇被撑到最开,两颊微微凹陷下去,用力地吮。舌头在口腔里不停地绕着柱身打转,舌尖一次次刮过那根最粗的青筋。他的一只手握住含不到的后半段,动作生涩但学得很快,很快就掌握了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吃……老公的鸡巴好吃……兔兔最喜欢吃老公的鸡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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