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在警校和刑警队里被奉为神圣的“秩序感”,在他距离那个目标房间只剩下最后几步时,开始像一块被扔进沸水里的冰砖,迅速、不可逆转地消融。
他在做一件极度危险的事。
他很清楚。一旦走进这扇门,一旦吸入那口药,他就有可能彻底毁掉自己苦心经营的职业生涯,甚至身败名裂。
但他停不下来了。
胯下那根早就痛得发狂的器官,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,用一种沉重、暴虐的存在感,彻底击碎了他大脑皮层里残存的最后一点犹豫和理智。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咆哮:给我药。
终于。
他在一扇暗红色的实木房门前停下了脚步。
门牌号是用沉甸甸的黄铜铸造的,在顶灯的直射下,泛着冰冷而有些刺眼的光泽:
**812**。
走廊里死一样的寂静,房间里面同样听不到一丝声音,五星级酒店的隔音做得滴水不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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