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岳的右手动作快得只能看清残影,粗糙的老茧死死卡住冠状沟,做着最后也是最粗暴的冲刺。喉咙里发出那种被逼到绝境的、破碎的、不成调的低泣,像是一头被逼入死角的困兽。
“啊……!不行……操……!啊——射了!!!”
在最后一下近乎要将肉刃连根拔起的死力撸动中,李岳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僵硬成了反弓形。他的腰腹死死地绷直,双眼蓦然睁得极大,眼球向上翻白,瞳孔在这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大片大片的黑暗伴随着一阵尖锐的耳鸣,彻底淹没了他。
*噗嗤——!噗嗤——!噗嗤——!*
伴随着身体剧烈的、抽搐般的痉挛,大股大股浓稠、滚烫、泛着微黄的白色精液,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恐怖冲力,从那枚红肿发紫的马眼里发疯般地喷射而出。
由于射精的力道实在太大,加上他仰头的姿势,第一股浓精直接跨过了半米的距离,狠狠地打在他那张极具男人味的下颌骨上,溅开一片黏腻的白浊;第二股、第三股接连不断地喷射在他宽阔饱满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上。那精液量大得惊人,带着一股浓烈腥膻的荷尔蒙味道,浓稠得像浆糊。它们砸在滚烫的浅小麦色肌肤上,顺着他肌肉的沟壑和黑色的体毛,极其缓慢、淫靡地向下滑落。
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他紧闭的眼睫毛上,随着他眼皮的抽动,颤巍巍地挂在那里。
“呃……嗬……嗬……”
李岳的喉咙里发出几声极其短暂的、类似于濒死般的抽气声。肉柱在手里还在一下一下地剧烈跳动,每一次跳动都会带出最后一点浓稠的余韵,顺着马眼缓慢地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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