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聿心里冷笑,都这样了,还是想在床上干事儿。
劫匪换完床单,剥掉夏知聿的衣服,又将他扔回床。夏知聿的双手一直被拷在身后,因为挣扎,勒出一圈红痕,双手既疼又酸。
润滑油从空中淋上趴着的肉体后穴,多余的流向大腿处,再顺着大腿流向膝盖下的床单。
夏知聿恨自己的无力,恨男人的无耻,恨上天的玩笑。
手指一根变两根,两根变三根。炽热的一根在他的腿间不断摩擦,发热了蹭红了,紧接着转移阵地来到股间。
就在夏知聿以为男人要真刀实枪地进入时,男人居然解开了硌在背后的手铐,这一瞬间,夏知聿失去思考,本能地转过身便想要对男人挥拳,可是终究不敌。
男人轻描淡写将他制服,两只手按住他的双手,同时开口道——
“我只是心疼你的手腕,你怎么恩将仇报?”
长久未开口的声音带着些沙哑,不疾不徐,稳而不乱。
声音如此熟悉,不久前还听过。夏知聿顿时停止呼吸,这不是赵有财,这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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