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陈逸的声音颤抖着,他像是一只犯了天大错误、即将面临被主人逐出家门的丧家之犬。他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,直到咬出血丝,嘴里发出微弱的哭腔:
“我做了什么……我都干了些什么……我居然把姐姐绑起来……我居然用那些脏东西折磨姐姐……我是个畜生,我是个变态……姐姐一定会报警的对不对?姐姐会讨厌我对不对......不要……不要把我送走……姐姐……呜呜……”
他那颗阴暗、缺爱、在泥潭里滋长了二十四年的毒藤,在理智回归的清晨,彻底陷入了自我毁灭的深渊。他太害怕了,害怕昨夜那场极致的欢愉只是一场幻梦,害怕自己的神明,会在清醒后用最冷酷的法律和厌恶的眼神,将他彻底判处死刑。
他试图站起身往外逃,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穿,只想逃离这个让他无地自容、又让他爱得发疯的现场。
然而,一只温热的纤细手臂,却从侧面伸了过来,拉住了他那只颤抖的手腕。
“傻瓜,你跑什么?”
沈茗顺着力道,不顾身体的酸痛,整个人从床上扑了过来,从背后紧紧地、毫无保留地抱住了他那具宽厚却僵硬的后背。
她那两团圆润、雪白而顶端早已被吮吸得红肿的乳房,毫无防备地紧紧贴在陈逸的后背上。
“姐姐……?”陈逸整个人瞬间呆住。
“昨天晚上……我很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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