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真要做出来,还得多试才行。雍京不是朔宁,得找个懂行的人。
第二日到了国子学,顾太平便一直惦记着这事。
好不容易熬到午间,斋舍里众人三三两两散开。江惟清趴在案上拨弄算筹,邱策倚在窗边擦剑穗,裴承熙懒洋洋翻着一本书,眼神却没在字上。
顾太平想了想,开口道:“我若有个方子,想同雍京香坊或卖胰子的铺子谈一笔生意,该找谁?”
江惟清手里的算筹一顿。
邱策也抬起头:“什么方子?”
“洗漱用的。”顾太平道,“若能做成,应当能起沫,能添香,比寻常胰子耐用,且不易碎。”
江惟清眼睛立刻亮了,坐直身子:“胰子方子?那你问我们没用。”
“为何?”
“雍京香坊多,水也深。”江惟清指尖在桌上一点,“你一个初来乍到的,拿着方子随便找上门,少不得被人把价往下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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