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下一次的礼,还是这一次的礼,都是本殿的。”裴承熙松开手,抬起下巴,“我的东西,坏了,也只能是我的。”
江惟清小声嘀咕:“上回鞠赛的彩头也是这么说的……”
裴承熙瞪过去,江惟清立刻缩了回去。
“咳咳。”江惟清清了下嗓,“岁安,过几日宫宴,想好穿什么了吗?”
顾太平这才想起来。上回程观复在堂上点了几个人的名,说是官家设宴,要从国子学里选几位学子入宫。他的实论被夸了好几回,倒也在其列。
“穿什么?”顾太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皱巴巴的短袍,“这件不行?”
“穿玄色好看。”邱策语气不太好。
裴承熙偏头道:“宫宴前找一日,同我出去一趟。”
这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定好的事。邱策的脸瞬间沉了下去。
顾太平觉得气氛有些古怪,看了几人一眼,问:“要不,我们一起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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