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终於走出那栋公寓,冰凉的夜风扑面而来,她才敢真正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早已关机,她不敢搭计程车,害怕留下纪录,只能拖着行李箱,在深夜里走了三公里,躲进一家小旅馆,把自己锁在最角落的房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银行帐户里还剩下一点点钱,但她不敢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对方一定会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彻底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她开始了一场JiNg心策划的「自我抹除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关闭了所有社交媒T,删除了Email,不再登入任何与过去有关的帐号。通讯录里的联络人一个个被清空,像是从这个世界上切割下自己的一部分。她买了一支最便宜的功能型手机,换了一个新号码,然後再次换掉,甚至没有记住自己的号码,因为她从来没打过电话给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能留下任何痕迹,不能让人找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过着流动的生活,不再签约任何正式工作,只接各种短期零工。白天,她在酒吧端盘子,夜晚,她帮快递包装货物,偶尔到夜市帮忙摆摊。她的工作不固定,薪资以现金结算,每一天的雇主都不同,每一天的生活都是新的,就像一片片拚凑不起来的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履历,没有纪录,没有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有人问她:「你来自哪里?」她总是笑着摇摇头,说:「哪里都不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