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送您出去吧,客人,这花可不轻呢。”
她说得一脸认真,赵楚耘看着她b自己矮了大半个头的身高和纤细的胳膊,觉得怪好笑的,但拗不过,只好过去把门打开。
店员抱着花出了门,看到撑着门的赵楚耘,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让客人给自己开门,脸又红了起来。
“真的很对不起…”她语气满是自责,“我确实刚来这里工作,做事还不太熟练。”
“没关系,你不用紧张。”
赵楚耘都记不清过去的一小时说了多少次没关系,安慰了这个店员多少次了。
他没觉得不耐烦,这个nV孩听口音大概不是本地人,又那么年轻,他很容易回想起自己刚来北京的那几年,想起那时的慌张与不安。
他那时没遇到几个好人,现在长大了,见到眼前的人,难免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。
他想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,于是又聊了些和花相关有的没的话题,提到花,店员显然兴致B0B0,眉飞sE舞地给他介绍了很多花的品种和知识。
他们闲聊了没多久,一辆黑sE商务车停在了两人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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