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花动作轻柔地摘下追风的辔头,刚一取下,追风耷拉的脑袋立刻抬了起来,感觉下一刻就会拔地狂奔,但它只是甩了甩脑袋,把头凑得离香花更近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煦心里有点酸。这臭马,见了个小姑娘就把他这三年的兄弟忘乾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香花仔细端详,手指轻轻抚过追风覆盖着短毛的鼻梁,追风扇了扇耳朵。她想了片刻,又拿起辔头闻了闻,还伸舌头T1aN了T1aN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公子,追风鼻梁受过伤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煦想了会儿道:“这……不好说,追风X子烈,不高兴起来横冲直撞也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追风冲他打了个响鼻,好像不太高兴被他这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香花道:“追风鼻子上磨破了些皮,本也不算什麽。可有人别有用心,在辔头里侧涂了芥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麽?”赵煦没听过这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香花又说了一遍,“就是用芥菜种子磨成的粉末,很刺激,人都受不了,何况追风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煦还半信半疑的,他拿过辔头一T1aN,只觉舌头又痛又麻,当即皱了眉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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