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眉梢微挑,他盯着卫青问道:“我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卫青收敛思绪,他一本正经道:“只是弟弟还不知姐姐名讳,怕旁人问起答不上来,以至于计划败露。”
刘彻:“……”
好问题。
不愧是他的长平侯,一下子就直击命脉,问出了关键问题。
可他要怎么说?
难道要让他对卫青说,嘿,我姓刘名彻,没错就是你家陛下的那个刘彻,你也不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弟弟,而是我的小舅子吗?
嘴角一抽,刘彻把脑海里的恐怖画面挥散,别了,他目前还没想好要怎说,等他再想想。
“我的名字唉……”刘彻叹了口气,一副郁闷又生气的模样,似乎他的名字是一件很难以启齿的事情。
卫青见状贴心道:“是卫青冒昧了,您日后想说时再告诉卫青吧。”
刘彻对他的知情识趣很满意,不过不给出一个理由很容易让卫青私底下多想,所以他开口说道:“你可知旁人为何都叫我刘夫人,而不是以名冠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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