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你在为我说话,但中间这段话就大可不必了。
扶苏已经被刘彻的大胆发言臊的面红耳赤,他纠结的想,自己刚刚是不是应该跟着李斯他们一起走,而不是留下来被迫听有关父皇的这些私密话。
朱棣翻白眼,说得这么暧昧,实际上不就是被拉着聊工作,一聊就是大半夜吗?
曹丕凉凉道:“刘夫人,不论陛下需不需要,这都不是你可以仗着宠爱拿着春药到处走的原因。”
赵匡胤也点头道:“是啊,万一误伤,那岂不是要倒大霉了?”
朱元璋咬牙问道:“你除了手里的这些,应该没有其他春药了吧?”
他们今天被刘彻的春药给坑惨了,就没见过猪不发情,还硬逼着它们发情,好以此坑人的家伙。
我们承认我们昨天笑的太大声了点,但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?
刘彻不觉得自己过分,他直接挽住嬴政的手臂,拖他当靠山直面所有人的怒火,“怎么会误伤呢?我对政哥哥的心日月可鉴,绝不可能下给别人,而且还因为我的收藏正巧帮了大忙,政哥哥说是不是应该赏我啊?”
嬴政点头,“确实该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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