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麟急了,直呼起她的名讳。
裴道珠捂住他的嘴: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说完,径直起身离去。
谢麟急得不行,挣扎着想追上去,可失血过多令他头晕眼花。
他再也支撑不住,终是晕倒在了稻草堆里。
裴道珠离开破庙,沿着落败的长街走了许久。
虽是春日,可街头树叶飘零,被寒风吹拂,直卷上天。
昨夜的春雪落在路边,凝结成清寒的白霜,被逃难的百姓们踩过,混合着枯叶和泥土,洁白的霜雪也变得污浊不堪。
长街空空荡荡,一个人也没有。
裴道珠唇瓣干裂,又走了整整半个时辰,才终于瞧见一处偏街里面,有郎中正心惊胆战地从药铺里探出脑袋,左右张望了片刻,便像是受惊的雀鸟般,急急忙忙地要关上药铺的店门。
“且慢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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