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道珠卷起挡风的毡帘,径直踏进门槛。
萧衡抬起眼帘,瞧见是她,薄唇先带了三分笑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裴道珠把药箱放在案几上:“来看你死没死。”
“啧,嘴里没一句好话……”萧衡挑着眉,“我瞧你特意带了药箱,可是得知我挨了鞭子,前来为我敷药?我家的小骗子,嘴上再怎样凶狠,心里果然还是藏着我的。”
裴道珠横他一眼,替他解开寝衣:“谁心里有你了,我是怕你死了,我要做寡妇……才刚享受几天富贵日子,我才不愿孤苦伶仃呢。”
“我若死了,你确实得为我守寡。”萧衡任由她清理伤口,敷上清凉的药膏,“所以,裴阿难,你今后得对我好点,好叫我活得长些。”
裴道珠坐在他背后,咬了咬下唇,没好气地瞪他一眼。
终于处理完伤口,裴道珠收拾药箱:“我刚刚去见了你阿父。”
萧衡正低头系起衣衫系带,闻言,动作微微一顿。
裴道珠在他身边坐了:“他凶得很,只说你不该杀萧家人……可我寻思着,你分明也是萧家的嫡子,杀一个罪人而已,凭什么就要受家法?萧家的郎君里面,独数你最有出息,夸奖没有也就罢了,凭什么挨罚的也总是你?”
萧衡整理好寝衣,不紧不慢地给少女倒了一盏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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