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武湖上,泊着一艘精致的画舫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道珠倚在船尾,身边是紫檀木镂花的宝箱,箱盖打开,各种翡翠珍珠、黄金玛瑙做成的小玩意儿堆积成山,宝藏似的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随手抓起一把珍珠,眉梢眼角都是笑意,俨然欢喜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是萧衡给她买的,算是狠狠宰了他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衡靠坐在她身边,垂眸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嫌弃累赘,所以晚膳过后就卸去了各类钗环,鸦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地,随着清风四起,白茶色的轻纱罗襦裙和鸦发肆意翻飞,映照着水里的花灯光影,她的侧颜美得近乎梦幻,像是踏歌而行的潇湘妃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手捧珍宝,小财迷似的模样,倒是多了几分烟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手挽起她的一缕鸦发,只觉如丝绸般顺滑。

        缱绻片刻,他轻声:“这一年来操练军队,无论是水上还是陆地,都已能像模像样地作战。等明年开春,我或许就要率军北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裴道珠顿了顿,捧在手里的珍珠掉落在宝箱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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