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衡安静地看着她。
少女梳高髻,穿一袭茶白色轻纱宽袖罗襦裙,削肩细腰,朱红色的系带飘逸风流,最是那冰肌玉骨,宛如琉璃雪铸,分明是个庸俗市侩到极致的人儿,偏偏生就了这么一副干净脱俗的躯壳,恰似那壁画上的龙女。
仿佛稍微触碰,便是亵渎。
裴道珠交代完琐事,口有些干,饮了半碗茶,眼角余光瞥见了萧衡。
她顿时像是踩了尾巴的猫儿,浑身都透出戒备:“宴会设在那边,郡公走错路了。”
“专门来看你,怎是走错路?”萧衡不仅不以为意,还在她身边落座,“我竟不知,裴阿难爱慕我已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。”
裴道珠浑身发毛。
她忍不住挪远些,嫌弃:“谁爱慕你如痴如醉?!”
萧衡挑眉:“自个儿做的事,自个儿忘了吗?”
裴道珠越发不明白:“我做了什么?”
萧衡从怀袖里取出那副画卷:“喏,你赠我的回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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