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衡挑眉。
他在裴道珠面前或许可以放低身段。
但这个女人……
褪去幼时的光环,她凭什么觉得能和他平起平坐?
他淡漠地推开茶盏,伸出食指挑起白东珠的下颌。
四目相对。
白东珠羞怯不已:“可是妾身脸上有东西,叫萧郎一直盯着妾身?怪叫妾身害臊的……”
萧衡微笑:“突然发现,你有个旁人没有的优点。”
白东珠抿了抿朱唇:“是妾身比旁人更加善解人意吗?”
萧衡笑意更盛。
他倾身,凑到她耳畔,一字一顿:“是更加厚脸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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