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是我故意往前走,他一急,不顾一切地伸手拽我,可陷阱旁都是湿泥,他脚下一滑,自己掉进了自己挖的陷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沾了满身的烂菜叶子臭鸡蛋,别提有多脏。我故意扑到他怀里,他还关切地告诉我,他身上脏,叫我离他远些。我就奶声奶气故作单纯地说,我不嫌弃哥哥,我会好好照顾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瞧见,他当时感动得眼睛都红了,几乎快要哭出来。后来他像是变了个人,对谁恶劣也舍不得对我恶劣。只是这般轻易就征服了他,我觉着很没意思,于是就提前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道珠讲完了当年的故事,轻轻吐出一口气,无聊地双手托腮:“世间郎君大都自命不凡,叫他们几声哥哥,他们就高兴的什么似的,一个个像是开屏的花孔雀,又傻又好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开屏的花孔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又傻又好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萧衡死死捏着佛珠。

        亏他这些年,一直记挂着当年的小女郎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真相竟然如此残酷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没想到,他堂堂萧家九郎,在裴道珠心里,居然是“又傻又好骗”的花孔雀形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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