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气了!
合着花神殿里的舍命相救,她全忘了。
他送的那些金钗玉石,送的一整座宝屏斋,她也全忘了。
记打不记吃,说的就是裴道珠。
林间偶有清风。
裴道珠站累了,与萧衡隔着半丈远,她矜持地把手绢铺平在树根上,也坐了上去。
她仰起头,榕树垂落无数气根,其中一根绑着泛旧褪色的红绳。
她伸手拽下红绳,看了半晌,突然笑了起来。
萧衡挑眉:“你笑什么?”
裴道珠津津有味:“我幼时怕热,阿娘就把我送到栖玄寺避暑。那年夏天,我在寺庙里遇见了一个瞎了眼的小郎君。”
瞎了眼的小郎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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