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怨她的不忠。
他是多么卑劣的人!
而现在,面前的姑娘未曾远嫁,只属于他。
萧衡喉结微动,眼眸越发深沉。
他倾身而来,把裴道珠压在地板上。
大掌握住少女的双手,把它们牢牢禁锢在她的头顶。
他垂眸,轻而易举就解开了她的衣裙系带。
本就宽松的罗襦裙立刻散落在地,只余下香妃色的亵衣,随着少女紧张地呼吸,胸脯剧烈起伏,呈现出完美窈窕的弧度。
最是那凝脂玉似的肌肤,洁白如雪吹弹可破。
她唇瓣微启,露出贝齿,已是惊吓的哑了嗓子:“萧衡……”
花窗未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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