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裴道珠,名字里有一个字相同,岁数也很相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除此之外,她出身比不上裴道珠,容貌比不上裴道珠,缘分比不上裴道珠,几乎处处都被她碾压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论才华论心计,她并不比她差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凭什么就要输给她?

        白东珠捏着手帕,注意到川流不息的秦淮河,突然眸光微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柔声:“不瞒道珠妹妹,我和萧郎青梅竹马,幼时就种下了情根。后来者居上这句话,在我和他之间并不适用,你可明白我的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道珠从兔子宫灯上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歪头:“真奇怪,姐姐既然和郡公青梅竹马情根深种,怎的他又要纳我为妾?我屡次三番拒绝,却还是被他强取豪夺,真叫人头疼。姐姐得空,就管管郡公,别叫他夜夜歇在我那儿。想来,郡公最听姐姐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东珠鼻子都要气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道珠这贱人,说起来话来真叫人讨厌!

        她冷笑:“他给你的那一丁点宠爱,就像是主人怜惜豢养的家犬,有什么可得意的?如果……萧郎知道你是个恶毒的女人,你猜,你会不会失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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