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道珠欣赏着他被迫道歉的姿态,等他道完歉,又缓声道:“污蔑我一事,可以原谅。只是你口口声声说我夫君死了,我却不能原谅。”
众人一愣。
裴道珠正儿八经:“我夫君为国征战,如今下落不明,大家都该怀抱希望才是,而不是借着他失踪的机会,一边咒骂他死了,一边欺凌他的妻妾。陈郎这番作为,实在是对国不忠。试想,若是人人效仿陈郎,岂不是寒了所有江东子弟的心?到时候,谁还愿意舍下妻儿为国而战?”
一番话,说的荡气回肠大义凛然。
众人仔细想想,还真是这么回事儿。
他们再望向陈宿时,目光不禁更加鄙夷。
陈宿呆若木鸡。
“登徒子”的名声也就罢了,顶多也就听起来风流了些,可是“对国不忠”这顶帽子,他可接不住!
他双膝一软,狼狈地跪倒在地。
原以为裴道珠是一朵软绵绵的小白花,可这明明就是食人花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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