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冰火交织的感觉,在那个小女郎到来之后,才悄然消解。
那年他已经学会伪装。
会装模作样地学和尚诵经,会假装对佛祖虔诚,会乖巧地配合大夫吃药,而他的容貌生得好,香客们喜欢他,总爱把他招到身边,听他讲诵经文。
但凡他讲完了,那些身份贵重的香客,总要打赏他金珠宝贝。
他也乐于如此。
他以谦逊温顺的姿态面对香客,赚取无数赏钱和美名。
人人都以为他是个好孩子。
却只有他自己知道,每夜每夜地压抑戾气,是多么辛苦的一件事。
他急需一个玩物,用来消遣报复。
于是那年春夏之交,来山寺小住的那位小女郎,就这么踏进他的领域,成为了他的猎物。
他不知道小女郎是谁家的女儿,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模样,只知道她的声音又软又糯,她的性子又乖又甜,像是他幼时养过的白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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