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道珠揣好地契房契等物,带着枕星走在秦淮河边。
迎面而来的风湿润凉爽,市井喧哗和蝉鸣声也变得不再聒噪。
裴道珠扬起唇角,裙裾生风,脚步轻盈。
世人说,女孩儿长大了,是没有家的。
婆家不会真正接纳她,娘家也会把她当做泼出去的水。
可如今不一样了。
哪怕祖宅被父亲卖了,她也不必再挤在那座小小的酒铺里,为了生计当垆卖酒,沦为建康城最大的笑话。
哪怕将来嫁的不是良人,她也有底气不看婆家的脸色。
她永远都有退路。
她是有家的女孩子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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