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她继续做那个爱慕虚荣趋炎附势的裴家道珠。
再无交集。
萧衡目送她离开,总觉哪里不对。
明明前两天还如胶似漆,一口一个“玄策哥哥”,怎的今日离别,她反而变得如此疏离?
大约是舍不得他,害怕说得越多越忍不住想哭的缘故吧?
毕竟,女孩儿总是容易伤感的。
萧衡想着,揉了揉宿醉发闷的额头,吩咐婢女去熬一碗醒酒汤。
裴道珠跨出门槛。
宿月喜气洋洋,朝她福了一礼:“裴姑娘一路走好,恕不远送。”
裴道珠轻笑,懒得与她计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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