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策哥哥不能娶她,萧衡也不能。
留在金梁园,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她收回手,又凝视他良久,才打算起身离去。
刚站起身,手腕突然被人握住。
裴道珠回眸。
萧衡撑着竹榻,慵懒地坐起身。
鸦青长发倾斜如流水,夏日的光影透进帐内,他宿醉方醒,凤眼泛着醺红,越发显得姿容艳绝。
他轻声:“想不告而别?”
因为喝多的缘故,他声音沙哑,透出禁欲的撩人感。
裴道珠给他倒了一碗热茶,在竹榻边坐了:“昨夜喝了多少?”
“北人酒量好,我不愿输给他们,因此多喝了两坛。”萧衡接过热茶,“当真要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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