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态度礼貌而客气。
跟以往全然不同。
那种陌生感再度来袭,令萧衡生出一股烦躁。
他捻着佛珠,冷淡道:“尚未。”
“也是。”裴道珠挽袖,替他斟茶,“若是没有起火也就罢了,好歹还能查出些蛛丝马迹,偏偏起了那场大火,如今竹屋里什么也没剩下,更别提线索……”
月色盈盈。
少女的手腕凝白如霜,套着一只血红晶莹的珊瑚手钏,更显纤细娇美。
那是他送的手钏。
她竟随身戴着。
萧衡眼底浮起一丝满意。
他又想起在厅堂时,母亲的问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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