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虚荣的女人,见着珠宝首饰,就马上换了一张脸。
这等女人养在后院,岂不是要天天送她金珠宝贝,才能叫她开心?
好在,他是养得起的。
他的目光落在裴道珠的手上。
当初与她在棋室对弈时,他便觉得她的手生得极美。
无论是佩戴碧玉镯子还是珊瑚手钏,都很合适。
他漫不经心地上前,执起裴道珠的手:“我替你戴上——”
话音未落,裴道珠已经抽回手。
她拿帕子擦了擦被他碰过的指尖,皮笑肉不笑:“男女有别,请九叔自重。”
嫌弃之情,溢于言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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