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。
陆玑面颊更红,连忙后退两步拉开距离:“锦儿!”
虽是呵斥,却半点儿也不凶狠,更像是无奈的宠溺。
谢南锦大大方方地笑了起来:“陆郎,人活百年也不过白驹过隙,礼法什么的都是浮云。珍惜当下及时行乐,这般活着才有意思呢。”
少女爽快潇洒。
却叫陆玑羞窘不已。
他自幼循规蹈矩,做不来任性的事。
便是婚前亲吻,也觉逾矩。
他只得叮嘱谢南锦莫要乱跑,这才去车队前面安抚其他人。
随着时间流逝,四周的迷雾越来越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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