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南锦是懂他的。
她摸了摸谢麟的脑袋:“阿姊等你立功凯旋。”
……
金梁园,望北居。
已是夜深,闺房里的侍女都被屏退,只留着几盏莹黄灯笼。
裴道珠跪坐在地,裙裾铺陈在苇席上,因为罗襦裙破损得厉害,手臂几近一半都赤果在外,清晰可见白嫩的肌肤上被荆棘划伤的的血痕。
萧衡倨坐在胡床上,冷冷盯着她。
指腹一颗又一颗地捻过佛珠,似是在思考该拿她怎么办。
他知道她遇见了危险,也知道他抛下她去追查凶手是置她于不顾,更知道她是委屈难过的,可是……
在得知谢麟背着她走了那么远的路后,他心里仍旧不舒服。
这种被觊觎的感觉,比当初谢麟偷盗他的明珠更加不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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