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颊红如滴血,哑着嗓子道:“刚刚我裙衫落地的时候,你……你都看见什么了?”
萧衡面色如常。
狼毫笔尖仍旧在她肌肤上游走,一瓣瓣花逐渐勾勒成白山茶的形状。
他道:“你才沐过身,并未穿亵衣,裙衫委地时,该看的不该看的,我自然都看了个清楚。你也是聪明人,何必多次一问?”
裴道珠:“……”
她脸颊更红。
一般人碰见这种情况,为了避嫌,不都会回答什么也没看见吗?
为什么萧玄策跟别人不一样……
更可气的是,他也是快要弱冠之年的郎君,怎的接触到女子的胴体,竟半点儿反应也没有,还能如此淡定地在她背上作画?
难道对他而言,她裴道珠是块石头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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